Vivian

他肝任他肝,我咸任我咸

【听歌产粮】第十四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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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认领我是巨爵的……

平安京扛把子公社:

14.《饮鸩之欢》——云之泣——白薇 


夜樱


  ㈠


  妖狐不动声色的看着坐在庭院里的阴阳师。


  早春三月,正是彼岸樱开花的季节,时日恰好,春光潋滟,明媚的阳光斜斜照入庭院内,彼岸樱的花瓣轻轻旋转着飘落进了庭院,淡雅的白色一点点的装饰了整个庭院,此时的阴阳师正坐在彼岸樱树下,稀碎的光透过满树的樱花照到晴明的发端,额头,眼角,脸上,肩上。虚虚实实一般,看不清整个人的脸,但是妖狐想那人想必也是温柔的,从容冷静,却又认真的模样,眼尾的水红色偏生又带出一股微妙的蛊惑之感,他执着毛笔,动作优雅得像一只振翅欲飞的天鹅,飘飘欲仙的气质让人生出一股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念头。妖狐看的仔细,晴明的每一落笔的角度和方向他都印入脑海里,好似晴明并非写在那张纸上,而上他的心上。光是看着,也许妖狐已经知道他在写些什么了,花瓣偶有一两片洒落于发间,肩头,看的人心里痒痒的,只盼自己是一片花瓣,轻而易举就能钻如阴阳师的身上,忽然不知何处吹来一阵风,吹起了晴明肩头的花瓣,很巧,那花瓣轻飘飘的,就飞向了妖狐那一头,像只慵懒的蝴蝶,踩着舞步飞跃着落到了妖狐的手边。


  妖狐挑眉,拾起一片,用手指细细的摩挲着,细腻的触感就如丝绸一般,他将其放到鼻尖,樱花清淡的香味宛如纸上的一道细细水痕,转瞬就消失殆尽,可他却深深吸了一口。


  啊,这可不止是樱花的香味呢,更有属于某人的,清冷禁忌的味道呢。


  妖狐突然兴奋起来,心里的雀跃几乎快要关不住,他想到了什么让人血脉贲张的画面,他想锁住这个阴阳师,细细的脚链锁住晴明精致的脚踝,哦哦最好要他换下那件羽织,换上一件纯白的和服,就如这彼岸樱一样的雅致的和服,雪一样的长发不需要束起,就那样杂乱地散落着,那样的长发一定直到了腰间,想着晴明皱起来的眉头,若蝶翅半翩飞的睫毛,低垂着眼,妖狐觉得这样的阴阳师真真是称得起人间至美的名号。


  若是有那样的场景,妖狐血腥的笑了,将花瓣送入口中,用牙齿温柔的碾压过,仿佛满口都是那个人的味道。他一定要将阴阳师压在那棵彼岸樱树上,慢慢的,强势的,撕开晴明的和服,一口咬上晴明修长的脖颈,如现在一般细细碾压过他的喉结,晴明若是反手推开,他就抓住晴明的手,摘下一朵花,含住,极尽色情的舔过一根根手指,这个时候的疼痛都是欢悦的,他用犬牙细细的咬上胸前,直到那两点充血为止,接着一路往下,舌头留下一路的痕迹,到了大腿根处,再次采下几朵花,让花瓣和手指一同填满那处,起初的时候,阴阳师一定疼得整张脸都皱起来了呢。


  没有关系,这样的疼痛都是他给与的,都是满满的爱呢。


  然后缓慢却不容置疑的推进去,一寸寸的深入,他一定会想逃,美丽的胴体在他的身下扭动起来,但是自己却是更加的兴奋起来,遵从一切原始的快感,放纵沉沦有何不对?晴明越是痛苦的叫唤就像罂粟一样让自己上瘾,这个人,从头到脚都是他的,连疼痛都是他给的。连那樱花,都是他允许了才能进入晴明的身体。生理性的泪水划过他水红的眼尾,银色长发划过自己的身体,心里更加痒不可言了。


  “妖狐……?”阴阳师放下笔,抬眼看向妖狐:“这个时辰,酒吞他们应该回来了,你随我去看看吧?”


  妖狐撑开扇面:“小生自然愿意陪同。”


  收起那抹笑,他又是那个阴阳师面前那个纨绔孟浪的妖狐了。


  只是,他其实,最想孟浪的,应该是阴阳师你呢。


  



  酒吞每每想到晴明,就难以自制的尖锐起来。


  很难说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复杂难辨,明明是该讨厌这个人的,在他以为自己喜欢红叶的时候每每见到这个人他都有一股强烈的杀意。可是不知何时这样强烈的杀意变成了难以言喻的微妙的欲望,想要这个人雌伏在自己身下,肏得他无法下床,无法离开自己,无法把视线从自己的身上转移出去,身边的人,只要全部赶走或者……杀掉就好了。


酒吞对这样的自己起初感到十分的不可置信,这样的自己根本不是那个强大无视一切憎恨着晴明的自己,他愤怒而不知所措,也许杀掉晴明一切奇怪的幻想就没有了。于是在某个夜里悄无声息找上门来,但是当他看到只着一件浴衣在榻榻米上看书的阴阳师时,看到那颗自发顶下滑划过晴明绯红色的脸和脖颈最终落入晴明的浴袍里的水珠时,他那股奇怪的杀意忽然消失了,他当时只想将这个平安京第一阴阳师按在榻榻米上,让他做出各种令人羞耻的动作,任他欺凌。


他越发烦躁,他知道这样的自己不对,这样的想法不对,可是到底不对在哪里?


不过是自己心底处真实的执念罢了,这样幻想着的自己也始终是真实的自己。有什么要值得他去痛苦?世俗吗?道德吗?不,他是妖,只会服从力量。


晴明手执蝙蝠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手心,缓缓他走来,身旁还跟了一个非常碍眼让他想杀了的妖狐,酒吞“啧”了一声。又看向晴明,眼睛不自觉就往手上的扇子看去,那把扇子——酒吞突然很想把它放入某个地方去,看看这个家伙的反应。


前门的彼岸樱不多,只有两棵,酒吞不喜欢这些东西,他只好酒,从不觉得这些软弱的东西有什么用,但是当晴明经过那两棵彼岸樱时,酒吞的脑子里忽然闪过某些画面。


樱花泡酒,把这个人泡到樱花酒里面去,盖起盖子,让所有人都看不见他。


那样酒吞抱他出来时,他整个人都带着樱花酒的甜味,香醇的酒气弥漫了一室,或者阴阳师本人亦是醉意盎然的,全身软的就如一滩水,眼角眉梢都是勾人夺魄的风情,却偏生强压着,面上还是努力维系着一派的清冷温雅,不肯完全释放出来,殊不知这样更加让人想施虐与他,酒吞扶起他,蒙上他的眼睛,让他别的感官更加敏感,这人一定是不愿配合的,反抗着想要逃离,但这样反而激起自己的征服欲。


于是不再克制,任凭阴阳师挠破自己的背,那样的疼不过是另一种情趣罢了,这样背德的快感——之前一直觉得不对不可以的念头,冲破所有禁忌,牢牢占据上风,任凭情欲主宰自己就是想把这个人藏起来,永远只能服从自己,纵使他日后冷冰冰的甚至可能是憎恨着自己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要紧的?


这个美貌的阴阳师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在脑海里想着将他抓住藏起来,慢慢把自己吞噬,践踏自己所有的尊严和底线。他道:“酒吞,还顺利吗?”端的是雅正无比。


酒吞嘲讽的笑:“你觉得本大爷能有什么事。”似是不屑与他说话,转过身去,一步步离开了。


打开酒葫芦,大口咽下那灼热的液体,似乎这样才能镇压住心头那只令他现在躁动不已的蛊惑的妖兽。



般若一直都知道,自己是爱慕着这个把他召唤出来的阴阳师的。


“呐呐,晴明大人喜欢这彼岸樱吗?看起来很漂亮呢。”男孩艳丽的笑颜让阴阳师不自觉的看向这边来。


晴明温和的看着他,他道:“彼岸樱确实是很美的存在。”


般若看上去天真无比:“真的吗,般若和彼岸樱比呢?谁更美呢?”


阴阳师哭笑不得的看着他,认真的看了看他,又认真的看了看彼岸樱“自然还是般若更胜一筹,人衬着这樱花更加美。”


像个三岁稚子一般,般若开心的拍起了手掌。


呐呐,晴明大人还是更喜欢我呢。        


他明明只需要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我就好了,什么彼岸樱,怎么能够抢走我的晴明大人呢?


一定要将这里所有的彼岸樱都连根拔起,然后烧成灰烬,抛到黑暗的角落里。


般若轻轻哼着歌曲,手抚上彼岸樱的树干,轻柔得仿佛在触摸情人的身体。


“般若?”晴明忽然回头,“你看见过一只翠羽的鸟吗?”


“呐,我并没有看见过呢,晴明大人。”


“许是飞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吧。”


 晴明无奈的笑笑,他今天没有穿那件羽织,而是一套藏青的和服,繁复华贵的花纹好像活了起来,像般若肩上的蛇一般游走在晴明的身上,这样的阴阳师更像个面貌昳丽的妖怪。


“就这样先吧,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般若笑着和他道别,自己一个人坐在庭院里,晃动着足尖。


不知为何般若面上的表情越来越快活,纯粹的笑意染上他整张脸,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袖口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一片鸟的羽毛。


那该是一只颜色如翠玉一般的鸟吧,定是很漂亮的一只会唱歌的嗓音婉转若琴弦一样的鸟啊。


呐呐,对不起呢,我很妒忌呢。


妒忌你每夜都能进晴明大人的房里歌唱,妒忌你抢走了晴明大人的注意力,妒忌你见过不一样的晴明大人啊。


知道吗,凡事都有先来后到哦。我先遇上了晴明大人哦,他那双漂亮的眼珠里应该只能有我的身影存在呢,因为不能伤害他,所以我只好让你远离他了呢,被剪刀剪断双翅很疼吧,可是我也被你的爪子抓伤了呢。没关系的呢,你这样漂亮的鸟啊,下辈子应该能做一个漂亮的女孩,千万不要纠缠我的晴明大人哦,不然的话,我只能再一次把你杀死了呢。


毕竟晴明大人只能是我的啊。


般若笑眯眯点起火焰,羽毛一点一点变成焦黑,最终化为灰烬,般若拍手,那些粉末就这样消失在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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